陷入爱情的望岳傻

牙病(一)

室友加班到现在都没回来,刷卜岳的我越来越兴奋,忽然冒出来一个脑洞,应该会分三个视角来叙述(私设如山,激情产文,重度熬夜,脑子还有点不经转,写的不好请见谅)

岳岳视角

听说,人的一生会有会有32颗牙齿,但一般只会长28颗,多出来的那四颗叫做智齿

可是我却有33颗牙

智齿

当别的孩子都在陆陆续续换牙长牙的时候,所有人包括我,都不知道自己悄悄长了四颗智齿,等家里人发现的时候,它们早已安安静静坐落在我的牙床之上。

等我长大读了相关的书时才庆幸,这四颗智齿长得不痛不痒。而且不偏不倚,免除了我去看牙医的命运。

看牙医很可怕,不是吗?

或许是这几颗智齿加持的缘故,从小到大我都是别人眼中的学霸,同时我似乎也染上某些所谓文化人的毛病,就是看不上太笨的人。

但有一天,我遇见了一个人,一米九二,特别的二,非要形容的话,那就是个人形哈士奇。

一开始,他跟我显得还有些拘谨,总是哥长哥短的,跟在你屁股后面,后来熟了之后,就不断变换着称谓,“队长”,“老岳”,“岳岳”…

可我最喜欢上次在我生日那天他喊的那声“Baby”

我知道,他喜欢从后面抱着我,然后把头埋在我的肩颈处,拼了命地吸气,其实,我也喜欢他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的感觉。

“凡子”我说,“哥哥喜欢你,你喜欢哥哥吗?”

虎牙

我有一颗虎牙,估计它是生生被那四颗智齿挤出来的,不过我特喜欢它,因为它像极了我,任性,恣意,还有点出格。

我这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跟一个比我小四岁的弟弟表白吧,他和我一样,都有些肆意妄为,所以我跟他说,我们两个在一起是天经地义。

我那个傻弟弟啊,平时特别能说,一到这个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不过看在他傻呵呵笑了一晚上的份儿上,当哥哥的就不计较了。

假牙

后来,我多了一颗假牙,它现在住的地方原来是一颗臼齿,从前的我,对甜食毫无节制让我失去了那颗臼齿。
从那时起,我养成了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去探那个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位置,可那里空洞洞的,我的心也有些空落落的。

所以我生平第一次去看了牙医,在那里安了一颗假牙。
当我迫不及待地去舔舐那颗假牙的时候,那一股子陌生的疏离感瞬间让我撤了回来。

这感觉,真令人害怕。

那个本来要跟你一辈子的中途下了车,即使你换了另一个,你的每一寸神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你,它不属于你,那曾经与你血脉相依的,早已坏了,烂了,把你舍弃了。
我看着隔壁同样空落落的床,心里酸得紧。

“凡子,你去哪儿了?我怕。”

牙齿敏感

这些天,我一直反反复复地做一个梦,梦里有个穿红色斗篷小姑娘,捂着左脸,不知道和谁念叨着:“我牙疼。”
每次听到这句话时,我那颗没有知觉的假牙却拼命地痛了起来,可醒来后,那颗假牙依旧埋在那里,不痛不痒。
我并没有把那个看似诡异的梦放在心上,反而另一件事引发了我的恐慌。

那颗我引以为傲的虎牙竟有些隐隐作痛。

我记得那颗臼齿一开始就是这样,先是刺痛,接着愈演愈烈,天生害怕牙医的我一次又一次选择靠药物来压制,可终究让我失去了它。

有了上一颗臼齿的经验,这次我慌慌忙忙去看了生平的第二次牙医。

对方说了很多,我大都记不得了,可那句“拔掉”使我夺门而逃。

我奔跑在满是人的大街上,明明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我,但我还是觉得无路可逃,我只能不停地向前跑,直到我体力殆尽,跪倒在无名的街角,崩溃地大哭,我顾不上过路人的指指点点,也顾不得此刻我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的狼狈,脑子里不断闪回的是凡子和小鬼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画面。

“凡子,你不需要哥哥了吗?”

发泄够了,我带着一身疲惫回了去。

“老岳,咋样?”我看着凡子,可眼睛不自主地越过他望向逐渐向他逼近的小鬼。

“卜凡,略略略。”小鬼跳起来狠狠拍了卜凡的后脑勺,卜凡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,但回过头看见小鬼后,瞬间就舒展开了,再顾不得我,去追蹦蹦跳跳着跑远的小鬼。
而我转过身,捂着左脸虎牙的位置,小声嘀咕着:“卜凡凡,我牙疼。”

从那天起,我的虎牙再就没出来见过人了,我知道,它受不了刺激,我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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